这周又在外出差。年终事务繁忙,不过迎来送往的各类检查而已。越到底层,越是面临名目繁多的各类检查考核评比,让人不堪重负,我等乞食其间,卖身为奴深陷事务的劳狱之灾中,感同身受,却又无可奈何。但事物的发展总有个限度,就如时下打虎,不过是曾经养虎为患蹦极式的翻盘逆转。正应了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的因果律。但人往往急功近利,只顾眼前得失,哪管他人死活。此次出差靖安,入住城中村的国贸宾馆。此地为大桥桥下、地上等村所在地。街道两侧,村中散落的房屋院落和菜地与对面街区小区人行街道的场景犬牙交错。个体私权与农村集体和城市公共产权现状就在一路走过的视野里赤裸无遗的展现。私权普遍被漠视,个体的权利更是被公权横征暴敛的野蛮对待。而这正是我所处的这个伟大时代变迁的必然代价与路径选择的依赖。此处临近南潦河岸,晨起便沿河休闲人行步道散步。对岸青山绵延横亘,潦河自隐隐青山逶迤而来,自西向东转向日出东方的去处。时值冬至过后,水瘦薄清寒,累累卵石裸露期间,有白鹭探脚伸脖觅食水间,电力线上的雀鸟如点缀五线谱上的音符,在瑟瑟寒风中鸣唱冬日的恋歌晨曲。这些自然世界弱小的生灵是否已感受到了来自人类社会巨变所带来的危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