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日独来独往于洪州地带,按自己的方式做事,不打扰他人,只为图个清净自在,有时电话也未接。就这样凭空消失自己,潜入陌生的人群、乡野与山林,用感官去发现身外的世界。早晚漫步江畔,田野调查,脚步丈量一来一去就数十里。这个时节,此处多雨阴霾。其实诸事不宜,蜗居才好。当晚入住恒丰,早起江边转了二个小时,有镇水铁牛卧槽江头,人民公社、伟大舵手万岁的口号定格于堤坝。徒步密岭访归云寺,此处还有道教仙姑庙。途中,偶遇刚才井底放风出来的一中年男子。川人,煤矿里开火车拉煤,三班倒,每天八小时在黑暗的矿道里顶着一盏灯在数百米的铁轨上来往,在地底下与黑暗打交道的人,偶尔回到地面放风,想想生活的种种处境多少奇妙。据男子介绍,地下方圆数千米范围都挖空了,小煤矿也就地下一二百米深,煤层一米多高,大的曲江、坪湖等煤矿,井深一二千米。煤层有三四米。也因此砊区所在常有地陷现象。在归云寺与一老者聊天,花甲老者自称只是个信众,住在寺内,只因对佛经咒语真言的效用有所切身感应而信持。人心向善找到自己的归宿多好。在洋泮洲等地,据当地李姓居民介绍,当地古窑址遍地,其家建房打地基时,地下都是空的,坛坛罐罐不敢动。当地外宋人不久前挖了宝贝被人告发还拘留了。七十年代窑址发现是据日本人图纸,找管氏与郑氏所在村落所在却只是姓宋了,据说有座皇帝专用的窑址还没找到。此处发现的有对门山、罗湖寺前、外宋窑址等。村内走访,与宋姓、罗姓等村民打交道,外宋所在为河下浒家,现主要是宋氏村民居住,也有十一代之久。附近每个村里都有庙,现外宋所在新建有水古庙,里面雕塑三尊像,红白黑,不知何方神圣,自己想该不是古代的秉公办事、清正廉洁的官人吧。古庙原址就在樟树底下,其旁是条河道。罗湖寺前村有天符庙,其旁古樟近千年之久。屋檐下避雨时,罗姓老者告知其祖至今有十八代,先人明代末年至此卜居。据他祖上讲,清时古樟前香山寺有和尚百多号,旁有古井,井沿有绳迹印象深刻。现已埋没不复见。村内建有五姓祠堂,花费九十万,窑址征地补偿百多万。返程时搭一便车,偶遇罗建军先生,也是情趣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