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诗:
又一次回眸——
时间的藤蔓上吊儿郎当,
挂着过了时节的歪瓜裂果。
(20210619)
十年了,那个谁在一大片阴影中
欠了欠身,似乎在努力想起什么?
——恍惚的梦呓,散乱飘零,
是周边世界陆续离场的残花败絮。
开元的视窗,河洲之上水世界渺茫
水岸亭台广场,明星的踢踏舞蹈里
有我故土生民不息的叹咏。
(211014)
自那以后,
周边突兀而起的事物
一窝蜂涌来填补空白。
2019,一个美好回忆。
(211015)
1.
一个问题不得不提,当下的诗写,前提是——即便文本探究,其主体——人又何在呢?
诗写之人,文本中的人,诗人?诗写的主体,独立意识的存在,诗的主体形象在文本的阅读世界中是否出现?过程跟踪观察一种诗写现象或诗人某些作品,诗写之人是否成立,其人形象是成长性的甚或在快速萎缩泯灭当中?时下所见诸多文本中诗人并未出现,人的形象更模糊不堪,充斥二维平面的不过无病呻呤的造作,虚伪虚弱无趣。主体性已发成为问题,文本与主体分离,沦落离散,异邦过客。此在的文本,所见大多不过一抹抹阴影的表达。简而言之,当下普遍性诗写,处于一种精神病性状的困扰状态,也就是主体失格后的阴影表达自慰性性行为。
还得回到人的现实处境,这是个无限趋向于职业化分工体系的社会生态系统,人在系统中熵增自身整体性加速度分形裂变,人的全然已然不再,不再完整,于是人与人的碎片化过程试图叠拼成一个虚幻主体意识(集体无意识)的整体存有,而因此相互依赖依存,也就是人的社会性存有劫后轮回替代的想象,于是乎,国家,人民,祖国等等共同体命运。
本应作为主体的人,在此时空流转中,归属于个体的属性在宠大组织系统中不断剥离而泯灭,其主体独立性又何从言起?所谓城市文明——人的次生生态不过如此。残缺不全的人苟活于不断固化的生态链条上,在公司组织单位团体中沦为组织单元机器结构化的一个部件,思想意识不断网格化陷于钢筋水泥笼子,所谓传统士人家国天下,不过更宏大叙述场景的牢宠锁链,何以身心的自在?不过自以为是,于是重新设定,行动的本意,改写行为本来模式,行动由外向内撤退,回到身体,抖音微信微博嘴角上下间开合,言语即行动,于是粉红的热烈,自言自语自嗨于各式圈子封建轮回的道路上意淫口炮,收割后羸弱的头脑绝大多已终生残疾,乃至于失语成为丧失身体运动机能的冻人,可怜可悲又可恨!
潜入夜色,猩红背景里看鱼贯出入的饮食男女,众生世相就在眼面前过往。我等就在其中,在这社会性的归属里,蛮荒潮涌,终归于何处?怎么办呢?生活还得继续,活着是根本,但以何种方式,如何进行?这也应是每个欲成为人者必须自省的大问题,否则又何以人生的究竟呢?
人贵有自知之明,人贵有明知不可为而为的勇气,于是万籁寂静的铁幕之下,仍有瞭望星空的守望者,有不甘庸常时日的思索与探问,有敢于直面恐惧的青春不惜生命代价,在行动!就在那个夏天,人链如水,如光,是狮子山头,星之恋语,让庸常无为的我等残疾看到黑夜里的光亮,刺目而耀眼,生命原本是如此璀璨。
现实的处境是:我等哪有放下眼前的一切去投身未知的勇气与机缘?即便G点裂缝渗透光亮,而墙内普遍的身心分离久兮,身体与行动早已脱节,丧失原力的只望代理,那更渺茫。抬头探望窗外,触目所及滚滚红尘里车轱辘上轮回,身体如木乃伊戏偶,人何以堪?回到人,回到身体,找回自己本身的原力,从身体开始。思与行,动与静,本为自在一体。残疾的肉身哪有胆气,更遑论行动能力。你健身了吗?有人一直坚持在向周边世界祈祷问候并自勉!
但此在病毒弥漫所处,个体陷于群体性包裹的不自在,在不同圈层的反映惯常的戾气不过感染程度常态化体质差异因免疫力而各有不同,在诗写的文本中,我们足以观察阅读到这种深入骨髓的戾气现象,应作普遍化的同情与理解,自我更不可或缺的怜悯疗治。
人所自带一整套集成系统,生物性体征硬件标配,而核心在于思维认知价值主体体系,人的基本属性。而何为人,当下的判断标准,联合国人权公约不得不提。这是人的历史性进阶在当下的识别判定标志——就是人的基本权利本质特征。离开了此权利本身,人又何以成立?亦如此地,遍地非人。如触目所及影像对称的两极《无人》诗写。非人间所在,人的失存,书写失语,是笔下断句残字强力肢解过的一堆堆废墟。
我等大多不过残缺不全的人,在人的社会性系统的配置里,一些必配的权利未曾下载应用。没有一个个真实的人,真正的人,现代意义上的人,在此之上构造的任何东东皆可疑。如沙滩上的城堡,潮汐里的泡沫。
面对疫情、疫苗之灾之当下又何曾不是。而此地毒树之果所见习以为常。认知荒谬,行为举止则错乱荒诞离奇。冲突由里到外,层次开展席卷过来,裹挟芸芸众生。尔等草民惶惶然,或乌合之众莫名或打打酱油,顺便喊几句嗓子。但在恶善的角斗中,会逐次清晰明朗,而所见仍绝大多不明所以,站姿体位与所在屁股位置大体一致。一旦墙毁堤溃,洪水所到之处,其惨烈必是可以想见的摧枯拉朽。一切皆有命定,就等终极的对决与最终审判。
隐忍蛰居于此,潜望前途自有转机。时与势也,不可妄动。天崩地裂无所依。身与心,文章立论当自证。所思所想诉诸于笔,各自求所安好。我等庸常过日,恍恍惚惚之间,有那一方醒目棒杀冲将过来心惊肉跳,也庆幸自己能开眼界,不枉此生一趟。戊戌六章,那先生君子一个,直言敢言直指当下人心。可敬可贺可歌可泣,读之血泪悲怆,此何天地人间?枉负君子坦坦荡荡。
人的可疑在于其所经验的在场性,因其认知结构系统编程而幻觉其自以为是的真理影像经验,此为记忆待回眸一顾却很可能荒谬并随之而瞬间瓦解,而因此记忆犹新更悲催,或是持迷于所认知的结构中一直并无自己,人呢?又何以存在着?人的存在,亦说人即是记忆,其一,当老弱病残生理性衰竭,人亦随记忆的恍惚而渐渐消失其主体性存有;其二,当社会普遍性迷失丧失常识心智,人亦因社会整体性失忆而走失为非人的所在。
个体的意思表达行为,若是在自我意志之下进行的,应是真实的,对于事物认知、人物的评价、事情走向,体现了个体的价值立场、思维方式、认知程度,尤其是关键节点言行,更是一个长时段观察思考与判断下的结果。但前提是,意思表达,是否是自我的自由意志?而意思表达的主体,是否是独立个体?毕竟,身处墙国,在压力处境,恐惧无处无时不在!意志又何以纯粹到自我自由之程度?想想,即便身处灯塔之下也是阴霾黑暗的恐惧哎!想见,在急风暴雨节点,公众人物的意见表达行为,尤其凸显了其个人信仰、立场与价值选择,而其勇气、担当、责任与品格如何,更让大众所认知,看个明白,甚至于颠覆。而无畏于恐惧,勇于代言真相、代表沉默绝大多数内心真实的声音,无疑也应受到并值得大多数民众所追棒!可惜的是,此厉害之国,此等人物,鲜兮!但,我等岂不也应该渐愧么?!
人的属性,言语的本能反映,有其社会性,亦是公域所在。言语权利的剥夺受限于但不仅是公共领域,而人作为社会性基本特征在于公共表达,如此受限或剥离,人的公共性不成立而退回到私人领域并因压力而私域坍塌现象,政治公共权力就渗透到各层面,家庭个体日常生活政治化沦陷,此正在进行中涉及论争事件与诗写,终归有个事实判断的基本问题,这是前提,但事实概唸认知,在此论争的诸多事件中应区分为客观事实与法律事实,后者的基础在于前者,目前所见公共事件事实不过主体所观察世界经由官媒与社会化传媒苟合的影象影投射呈现,经典案例如花旗国总统选举舞弊案,所谓事实历经非死不可们的摆弄是非,并经司法程序的认证而呈现一个颠倒的结果。诗写的事实,如果其人可疑,并非成立,其文本的价值可信度又有几何?
人,归于存有。存有的一切基于因缘所在的设定。现存的所有及其过往纍积,在人的世界里,是基于人的观察、想象、意志、求证结果。所谓真知真理吧,是基于人的存有呎度而言更恒常的超乎时间法则的设定条件吧,人在此条件之下存有并认知到其性命攸关的意义。但人不过存有之生成的果,存有的根本何在?人的所谓真理与存有之更普遍的真理,类推想象不同维度自有区别。人的世界,问题关键还是人本身。人是谁?从何而来又归于何处?古往今后,先贤智者一直在追问并激励后来者继往开来探求,故此,文明在推演反复,宗教、科学、哲学等等人的努力没有放弃,终极的真理,甚至于真理的影子一直在视域的尽头恍恍惚惚!但真理之认知探求的道路,是人存有之使命亦或荒谬?亦是更大维度存有虚拟设定的试验?科学考古发现的巨人与小人,山海经描述的人的多样性!一直以来,典籍野史记载的传说异闻与时闻超乎人所认知触力的存有在提示,世界何其宽广无限性。王东岳的《物演通论》自有其理论限定,其说于外星人就避而不谈。亦如孔丘于鬼神悬至专注于人事。人,人自己的问题,是最终极的问题。但建立于现有科技文明之昌盛基础上的外在求索是否是南辕北斩辙呢?而东方的个体修行向在求证的努力不亦曾有过辉煌?!所有这些皆传统皆文明演进的过程,亦是人的为人的纍积繁殖结果,谁可否认呢?
人本善恶纠结一体,终生缭绕不尽。没有纯粹的善也无纯粹之恶,否则何为人?人,一唸之间迁流万息,七情六欲善恶纷呈过往。何为本心,何为自性,自有渊源齣处!人,为何而来又终归何处?六道轮回天堂与地狱,总有个说道!所以,要明心识己,更要发心反省忏悔,需法力加持菩萨保佑,自助才能他助,唸唸之中感天动地必有所回应。一如身处新旧世界,何以首鼠两端?当有所预判有所作为,也是善恶角力,内心的决择。当此之际,人人当自问自我决择,而己又何为?
在动物庄园的世界,猪头坐大鸡国并无所谓公民,只有生物意义的存有寄居者而已。权力对于权利的剥削占有及制度上安排,因而普遍意义上现代之人并不存在,权力的游戏自我定义并解读的结果。
2.
论诗人的成立,前提即人本身的存在性。人的身份定义,在此仅为居住地、寄居所在,只是个物理空间的存有状态。墙内在操作层面排除了政治性权力与人的权利契约性,亦是说阉割了人的当下性存在本义。于是躺平主义正当时,当人躺下时,人的定义早已系统化编程定义。没有选择的选择实质是人主体资格自动降格处理,是社会化趋动力作用结果。
诗意的所在,是身处现场,此在某种危险境地,是言说,不是沉默,龟壳于角落,甚或与邪恶为伍。而诗意的在场性,是为人的本质,所谓见地,想必与智慧正相关,与智商关系不大;善,某种程度等同智慧。诗的历史意识,长时间跨空域观察思考,诗写之善代言人之本性的善念与觉知。
人之所在,美好不可或缺。哦,说到诗,美妙的指涉,诗人们,往往拟态于文本中我妳他出场的主体存在。那不过是观察视角,亦说方便手段,诗写中的常见套路,需反思自省,了察无所不在的无我普遍存在性。而事后当质问人的存在性本身是否成立?文字即记录,过去的回忆念想,没记录无历史则无回忆亦即存在的无凭籍。
言为心声,心律的跳动,引发感官共鸣。诗,亦为在场感觉频谱的发生装置,振动的正弦波,有序引导心灵的螺旋运转,舒解外在经验压力的体验。并由此在扬升中得以解脱。而真正的阅读体验,心波律动诗写的N次方程式求解,在于对耦的同频振动效应,而不断叠加的谱系正弦波在幅度频率的运动中激荡,如风过平静的湖水,在心灵的水面泛起波光鳞鳞的观感。
诗写无可避免呈示个体认知深层体质结构模型,是敞开的就足以洞见。而人性的多重侧影,人格分裂,变面戏法,不过现实压力生存的需要,但哪个才算是真实的自己。此间言词的政治正确,失语的沉默,历史难免会记住并嘲讽。当时,可以理解足以同情但时过境迁自己在何处究竟是谁?写作是种救赎吗?其中的一种,肖申克的救赎,在狱中,围墙内的世界习惯了活着的一种状态。值得我们去观察与思考。我们的生活,是在别处?不在此时此地,幽囚的身心,自我造设的一个想像的文字垒筑的美丽牢笼。
诗写中我的出场,总念念不忘,不过表明一种亲临现场感,境况自述给人阅读留下真实性品质保证,亲证自述证辞。我是见证亦或参与进程当中,是所思见与所行者?我的来由,我仅指个人之我吗?亦是更宽泛之抽象的存在之意识?"我"之理解,在此,是主体的自我意识存在,并非当然。我之为我,我的应然与实在,个别之"我",涵盖并抽象于"我"的普遍性之中,在此能指亦所指于诗者,但显然,文本之所指"我"超然于个体实在维度的现象界存在,而泛化为一种思维意识的普遍性存有之"我"。存在之主体的这个"我",自无始而来,历经过程体验的流变,也是个结果与现象。而你的出现,是我的对话主体对称影射,亦是我的陪伴,对话,倾听者,话语的对象存在。假设的听者位格,亦是以读者的身份转置文本空间,营造场景。他,不过是以主体视角的被观察对象存在,他超然于你我间二维影射结构而拓朴维度空间场景。你我他因在场性差异,时态、视角不同,其在词,句子、语态规制的位阶结构中纷纷出场,从而见证其在场性并留下凭证。
诗的在场性复杂经验感知。读与写皆是感官经验的回馈。诗人,在此是复杂经验装置的设计者。阅读,则是经验感受的反向溯源工程的过程。所谓感同身受,需同等量的储备反应。文字乃经验感知呈现。个体经验的贫乏不可能书写出足够丰富的情感体验。否则是间性的复制可疑摹本。
人是所观之对象,人所处的位阶本身在对象世界之中,并相互依存构成影射的经验结果,并基于观察与经验编造历史,阅读与书写的记录消费并创造文明的当下性。但世界早已不是原来的世界。置身于多维时空的旋转厅堂,唯有以自身复杂的经验方能解读所经验世界的复杂性。复杂性在场经验感知是当代诗的基本特性,亦曰,诗的在场性,亦是求真的艺术基本素养所在。此为传统咏物诗的本质区别。经验世界根本紊乱,外在加速度的演变事物秩序超载于身体感官的机车,感官因而失序错位,而心为物役乎?心依旧如是,在场,只是不再完整的裂变,诗亦即是经验。诗的文本即是经验的结构装置艺术展示。诗人,是经验的策展人,展示个体的行为艺术,真正的个体的,属于自己参与验证的感知,亦是普遍的经验能力所能抵达的场域场景。诗,因此穿越时间的迷雾,在历史中标识清晰位置,以定位自身见证时代,并参与了历史的书写与记录。诗不仅是行吟歌咏的见证,更应是参与者,评判者。
诗写的在场性本质特征,非虚构写作的现场性侦查探究。人在何处?词句中的蛛丝马迹,留下书写者的痕迹,笔迹鉴定,在场的真假。伪造的现场,相互印证真伪。一种境况词的气场,句的造设场景,在整体的行列式编排结构当中。涉及时间与空间场域。通过事件,事物,及其人在所处时代背景历史大事件中投影而来的位置,此在关键词的标识检索,足以识别判断。
探究一首诗中出现的词,句子皆有其场域时态特征,相互映射,构造气场,有其频率,语态气息,整体的结构趋同性,因而营造场景,呈现意象,表现为同频的一致性呼吸节奏,阅读必带动声带,观感的情感律动,波动的心绪,因而律动同声相应同气以求,人与人的在场同频共鸣而彼此感应而感动。
3.
人的世界,是一个基于主体观察结果导向交互式运动的结果。是经验的纍积叠加动态生成的完整系列过程,而非仅是结果,完整性认知应在过程之中,而人不过碎片化片刻的印象处理。当人作为延续足够的时间跨度,完整的认知结构方能成形。而我们这一届次的所谓文明世界的人到底对所处宇宙究竟知道多少呢?就目前现代人类所知世界观察结果不过对象世界的4%,整个世界隐藏在人类观察不到的黑暗之中,为黑暗的沼泽所笼罩控制,现世的苦难轮回报苦不堪言,也因而人类一直向往光明美好。因而山海经、神秘主义、阴谋论、种种预言、星象学、河图洛书、姆大陆、飞碟外星人等等在另一维度空间的奇谈异说就再平常不过了。
诗的责任,使命在于诗并非仅是事物存在的记录反映,而恰是存在本身,在诗意空间寄存,是事物衍存方式。诗写其实是一种基本的认知探究能力,是回归在场的体认。而人始终是不变的观察者。但不只是,且参与对象世界群山鲸游游戏。
我们在当下诗人朋友的作品中探究到诗人形象的某种自觉,亦是诗的教化一脉相承传统的责任,此自觉的责任诗人形象基于内在秩序,诗的教化自我认同标准。但前提在于前提在场的现实性及其存在性的可能。此在的面目全非,原初对象世界陌生化体验,不同维度空间的裂变,诗写的自身难保,主体失格失序自动降维宾格他者位阶以求保存而成为极限求生的维度探险。
人设与神造场域下的体验与书写现场还原侦探写真。传统的书写已然达成使命,而新的书写将接续,开辟自身的传统,同行者被筛选投送过来创造其在场的共同体验。亦是使命当然,义无反顾。而传统己然过去式的,在荣耀的光亮中,那些仍滞留在传统荣光里的,已然内化为体制秩序,也正虎视眈眈其领域的异象,外来者,新起的势力,并自然而然地欲统摄于其版图之下,收编于体制,纳入其编制系列,而强力的诗人,自有天然的警觉,其企图旧秩序,是革命,转向开辟新的诗写疆土。
镜头拉升并不久远的过去,锁定观察位点坐标,视窗界域足够距离那远处会有更清晰的影像观察结果。历史的面目历乱纷呈的影像是是非非在回眸瞬间一目了然。奥斯维辛的诗写美好是难以想象的二次奢杀,此在的暴力灾难美学的创作抒情表述又将呈现何种二次伤害景象?在苦难压迫下,人更多是现实的,而非理想执着,人会自我造设对象化生存场景寻求保存,于是选择其对神设自然场景的故意遗忘,甚至于在苦难的赞美中逃避亦自嗨的正确姿态也是无奈的逃生策略之举。
个人所认知认可的世界是基于自身认知能力下结构化观察的偏好选择结果。圈层代际的视差偏转已大挪移,所谓异次元世界,各自在自己的世界中感同身受而已。一个个历史的大事件、大灾难影片是一面面镜子,照出了个体家庭群体各行各业各色人等的喜怒哀乐情绪波动面相,更由此凸现一个社会族群的历史境遇丛生相,我等就身处其中。圈层、代际的沟通理解在于认知的基本共识观察点上,在不断封闭塌陷的外在结构体系下,内在安定自守的清晰认知力才是持存的储蓄保障。在不同维度的感知观察诗写端口,平行世界的圈层代阶间也会彼此管窥一二。
诗写的艺术本质在于真与美的探究当此无疑。此在,冷门的艺术创作历经资本炒作一度彪升价码,似乎艺术离不开金钱的秤杆来衡量。艺术的市场化现象,背后更离不开政治异度空间闪转腾挪过剩资本冷门的操作结果。作者们所自豪的真与美的纯洁肉身勇于献祭资本与权力的游戏舞台,祭品此时不过是资本度劫的猎物假以寄身而已。当然,纯粹的艺术创作本无可厚非,但因参杂资本等不纯洁的操作而令人思考所谓纯粹的诗写艺术创作本身的种种动机。从阅读书写观感而言,就创作所涉及的主体人物形象,数十年如一日的术有专攻,无可怀疑其从纯技术层面持身体的直观表达抵达到某个极限,但是,人不只是身体,创作表现的身体直观,人的存在更体现在其精神向度,文本后面的人,而后者从观看阅读中是空白或稀薄的。直白而言,身体等同于物,但人更主要是精神的存在体,应是两者的合一,如美人观书照影。
艺术表达亦无非求真求美的臻境,冷军笔人人物所见皆美人模特。何为真何又为美?艺术有其必然的时空域场,艺术的在场性是艺术真与美的基本前提。如以美人为艺术人物表达之美,则美的理解层面有限。如以身体的直观为真的写实之真为真而未考虑人的存在其精神位阶层面向度,所谓的真则失其人的应有的本来意义。人物的书写表达创作,冷军的书写表达以真的纯粹技术操作亦抵达美的观感意境。但深究下来,人的存在场域在场性的缺损与其表达直观的完美是分裂的,亦是想像中的。即便书写中的模特是现实中的个体存在为真,亦是美的,但与普遍存在的人的境况相冲突,亦即,艺术的表达之真的个体形象难以涵盖普遍性存在状况。此艺术的旨趣又指向何处?就所处时代何以标签认证的美学代言?所谓的艺术的虚伪即是以单一个体或虚设个体之美轮美奂掩饰代言整体性灾难的苦难美学。仅就书写标题直观,此微笑的等级实质为山寨,当此时代的赝品。真实的美是勇于直面现实苦难不辛的勇气,是诗人笔下巴黎的忧郁,苦难的悲怜。而当下所见诸多书写所谓纯粹创作实则与纯粹本义离题太远。因其沉默不书写处的禁忌自我设限定义降维更改了原本纯粹的定义。
书写的纯粹之美并非直观,不是表象的简单。诗意表述之美,涉及观念价值体系的评判体系,无比直观评判应更复杂。冷画,可言表象技艺之真,但美的论及并非在于直观。反而很可能是以一种所谓之美的盛景在涂抹去真实与真美。当然,就个体而言,就其个人的旨趣求索应是无所指责的,创作有其自由的选择,问题是选择的境况与趋向性中是否参杂他者介入因素多少。应警惕的是创作书写的背景中权力架构的操控,并以此形成对真与美的话语霸权,一种事实上的评判标准。就目前书画资本市场现象,对于精神主体意义而言那应是种信仰献祭是非巅倒之禁地,主体意向在此的价值选择决定了其真品与赝品之根本区别。
真美善本三位一体,言及诗写艺术之真与美,必然牵扯善。而善恶与无明相联,再细究,无明乃懞昧未开智,所谓平庸之恶仍归属恶的种属。智与善恶牵扯不分,但善基于道德律法约束而能力受限,恶则无此拘束。一如拜川选战,邪恶自信满满。故恶更极端自信,平庸之恶的笔下极端无知,只是恶的帮衫,恶的附属品,其自信原本不自己,不如名之为恶之他信。
恶有无限之能力,此乃其自信之根本。而善涉及道德、律法、信仰三层面,并非只是自信简单。善应是建立在更高维度信仰之下的。离开了这种信仰,此善也是可疑的,而这种"信",亦是另一种"他信"吧?言之有尽而意无穷。恶之无限的能力,是指仅限于其不自我设限的能力范围,并会得到恶的势力加持。而在更高维度善恶的角力,终亦会受制于善与恶角力的影响。但恶的终极开智,我想,如亦求恶之圆满,终归于"善"吧。如阴阳推演,恶与善,一体两面性,此世界因此永恒驱动流转。
诗写之恶与善的探讨,涉及真伪辨识,对事物境况的周遭了知来龙去脉,于真伪更有个通透的认知。而恶善真伪必牵扯名相。名可名无常名。恶的齣场,当其处于不可确信之境地,必然存在伪饰的装妆,以壮大其势力。当其足够自信则必然撕下伪装赤裸裸露齣本来面目,所谓乌托邦那一把公家的嘴脸。
诗与美的对话一直喋喋不休。从美学创造生成的内在机理探讨,无疑是源自于创作主体的自我平衡需求。外在的残损不美满投影于内心世界,以美学艺术的形式倒置呈现,恰似阴阳两界,男女间的平衡法则,在维系这个破碎不堪的世界颜面,但所见无耻堂而皇之登台亮相,就连这虚置的美学幻影也破产了,世界由此将不再世界。故知,一如既往的常识,真实的美学是悲剧之美,亦如江山不幸,诗家幸。
诗写的美学形而上学探讨离开所处境遇等价的形而下经验,大体可知为假。美涉及真与善的不同维度,不同维度的真伪,事实的判断,价值立场选择,有一整套美学认知评价体系。一如对事实的认识本身,有其发生、传播、认识、评判、结果(结论)等生发流转及消亡的完整过程。涉及现实世界层面、视听拟态世界及相互交扠动感的世界等不同维度空间,人就在不同维度时空间流转,亦在多处,有不同身份与投影,但无疑肉身主体唯一,所恐惧的无非惟吾有身,也因此,再如何逍遥亦是悲剧的空欢喜,儒释道终极的美学价值亦不过如此。只是表达形式的差异,亦是人生终极认知层面维度的限制。所谓公知们如何,探其不同维度空间的坐姿与站位就一目了然。
在喧嚣中,察观沉默处的坚持;在万籁寂静中,听那一丝微弱之声;所听所见,心之所在,美与艺术无处不在。
网际风云多变,纠争下息,有几个基本问题判断,总会纠缠在一起扯不清。其一,语言问题的所指词与物不明所以;其二,应然与实然的混同言不及义;其三,事实判断与价值判断立场利益的纠结言不由衷;其四,非此即彼的套路设计无端制造纠纷。此间假与真的探询无时不在。假作真时真亦假,真假亦难辨。但有个基本判断,自我认知大于或等于社会普遍大众平均认知,基本自测评分为脑残,亦为假;自我认知小于或无限小于平均率的孤立孤独感知,亦在求真之路上。当然,前提是此在正无限趋向于恶的体制置身于乌合之众的境况下,但凡习惯于标签体制性认证的身份,而趋之于鹜者为甚,可观其内在的价值认同感更足以可见其人品与作品价值份量。
美言不信,主体所处的在一个普遍化垃圾丑陋的世界面前,求美求雅的艺术追求与实践显而失和失真,是恶的体制性驱使丑的美化妆裱行为艺术之一。此中自有创作者的自觉与不自觉的与体制合谋,一如美联社们对于假丑恶的视而不见。但在历史的诸多境遇面前,又有谁能对他人的所做所为作出合格的应有评判?
当然,不可否认,人人有求美求善的心,在外部不堪的境遇之中,如何自我慰藉,找到内心的安宁,需自我调试,求美求雅的创作实践亦是内化的一种自慰性行为。足可理解与同情,亦无可厚非。而公众化表演的李子柒们就可恶,比类而观近可见三年飢饿期间那整整一代的美学艺术大师画家们。哦,想想音乐、诗歌……这些美妙的事物,在疫情与喵喵不绝于耳的墻内是啥心境,想想也是多么奢侈享受!也难怪古老预言一直提及的,善恶的区分各有所见,所入宽窄的门道难与易行之路亦是当然,而当下是见证,没有谁例外,因这是关乎整个人类的大事件。
此在的心安何处?此心若蒙昧更不知好孬。爱人如爱己,推己及人。不以恶小而为之,实则太难。因要警省要明察,而人,时不时在懈怠、昏沉、掉举不端不正的时况中,自心难辩,自身不保之中,好个心安,难难难!
想此间人类的命运共同体,二o二五结构的整体优化。N年前老魔头何某揭示比尔盖茨的五亿计划,几年前王东岳《物演天论》系列讲课论及人的寿命过长有违天道轮回,言及老药丹 ,今日回想方真正理解。某打榜网红几次笑谈不想活的太长,其实早心知肚明,一切在静悄悄进行。时至今日已然光天化日而乌合之众却无知无畏韭菜迅猛生长。净化的清理不可逆转,只是不知善恶角力的因因果果究竟到几时又如何收场?
人之所求并非奢侈,诗的书写意在存有空间的自保与拓展,在可想见的现世处境之下,无论个体亦是整体意义上的诗写不过此间生活苟且的身影。否则,活在诗中,诗写的美好又何必。
(20211116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