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过得如何,其实就是一年,一辈子过得怎样?人生终极的难题就是要解决如何心安的大问题。二祖断臂无非求个安心的法门。佛门的方便多得是,可自己的心究竟在何处呢?在迁流不息的思绪中不断迷失,想想自己都中年人了,对照检讨,连起码的吃、喝、拉、撒、睡都没搞懂,更没玩出个明堂。对治的法门知道,却懒散放逸而难验证体会。要清醒觉知,对自己负责,就是对家人、对朋友,也就是对周围与己关联的人事有个起码的担当。过日子得有打算,更有不测的风云变故得应对,当然也少不了意外惊喜光临。但都得以平常心对待。公干赚几千块钱以求心安理得养家糊口,人情往来世故交易都是文章就看如处落笔。一家三口求得平安和睦,与人交往无非礼尚往来谁也不久谁。公事就得公正无私妥当,私事在于人情冷暖的分寸把握。
这些天也没给家里去个电话,也不知母亲的状况如何?父母只得由家里兄弟们护理。上周五接公积金通知继续办理房货手续。今天下午抽空到银行取款,没排长队但也担惊受怕,到房管局办理过户,证件手续又不全,而你不亲自到场反复询问了解后确认无误还真搞不懂。明天还得继续带上户口、变更的名址证明、原缴交的契税原件等法律文件证明才能缴交税费办过户。但愿明天顺利。为房货双方跑了所在单位开证明,到银行开户存取款转账,跑公证处开授权委托公证、到评估司花钱买来初评及终评报告书,又要到公安户政部门开名址变更证明,尤其是卖方,取了个俄国媳妇,还得跑使馆提供跨国婚姻证明、护照、俄国身份证明等等,让他老妈跑上跑下来来去去很辛苦,可谁要户主是她儿子呢?人的存在就是关系,尤其城里人,离开社会与他人真想不出靠什么生存。而在乡村野外,还可从自然世界中找到依托,人的本质也就更多自然的纯粹而极小化人与人的社会关系属性。政府的存在在于人际关系往来的管理与服务,但所见更多是政出多门的利益固化的关卡而非服务,使本已复杂的社会关系更复杂,无端地制造事端,创造种种公务岗位。难怪有关房产、土地等政府的职能传闻要调整由一个国土部门统管。否则,僵化的体制只会将人捆绑得死去活来。从政府大楼出来搭公交,夫人巧遇岳父同事,一路闲聊至鼓楼站再见。赶到家时已是晚饭时间,还得照料下课回家的儿子吃喝及课业。饭后抽空到青龙商场采购凑足金额顺便开了张发票,办妥了上午同事交待办的事情。
在步步高广场等人时,接小吉林的电话,现在的小吉林不再小了,也都是中年人了。学号20的他就坐在我的前面,我上铺他下铺,只记得这家伙好几次上课打呼噜睡大觉,声音比老师的讲课声还响亮出从。给我印象最深的是他这个东北佬磕西瓜仔的工夫娴熟了得,扔进嘴里,立马就吐出来了,且外壳完整干净利落。听那声音自报家门让我记电话号码不由得想起一年前有个冒牌小吉林,为此还去电王栋核实,他早知道有个假李逵在冒名诈骗。将近二十年后电话中同学又联系上了。吉林一来,石家庄的几个同班同学又可以聚会畅谈一场。接电话当中,王勇在电话一头不知在说什么,自己这头正在马路旁广场上,哪里听得清,这家伙是否仍如当年足球场上的那条猛汉,仍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冲锋呐喊着前进呢?想来人生真让人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