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在家休息,接木朵电话相聚。这期«元知»印刷精美,尤其封面称心,内有施茂盛和木朵等人诗选,听木朵介绍施先生也是复旦的,年纪略大几岁,«然而集»所写日常所思所感,率性灵动,值得自己学习借鉴。木朵的«家事举例»,不由地让我想像父子间感人一幕。诗就在日常生活中,道本平常,越是日常的事物越能恒久,诗歌何必舍近求远。沿河入湿地公园漫步,园内草木荒芜,安静地听不到鸟语虫鸣。偶尔谈起政治,你想秦二世而亡太过残暴。木朵信奉中庸之道,偏激不太好,木朵谈及刘义南昌改稿才回,但对于刘义此次出版一事不上心有些担心,其实他值得为这次机会努力。木朵也谈及我自己写作上的不足,再次说起«爱的铭记»,语言就显得很活泼。其实旁人看得清楚,但真正的朋友就会直言指出,这也是友谊。想起周末在体育馆内散步,国胜也谈起老子讲的信言不美,美言不信。上次化成小聚,刘义也直言所写诗句整体连贯感不足。想来自己受唐诗的外在形式所束缚,有意无意间在雕琢句子,反而显得不自然。其实,不管新诗是什么,或是不叫诗,它就是种新的事物,有其内在发展的规律,当代人所写不过是种实践,就如宋词,原本叫诗余,写得多了,形式内容定型固化就成一种新的文学体裁,而名之为词了。新诗之名只是权且为之新诗而已。形式并不起决定作用。新诗最大的特点可能就是诗的形式上自由,各种形式都可以去尝试创新。自己人过中年虽无大的志向,但也得想办法玩的有意思。返程时,雨越下越大,进外滩有人向木朵打招呼,木朵告诉是他岳父死党,几位老先生常聚在一起钓鱼、闲逛,荒洲上还有他们植得杨柳。接过木朵的雨伞后沿河岸返回,还得去接送儿子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