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在乡村公里上跑,明天要接着出差。坐在车上感觉身体不适,头昏晕,随身携带着前几日刘义送来的卡瓦菲斯的诗集,也翻不下去。自国庆以来,身体一直未见好,儿子的状况也不妙。重阳节期间,在网上打印了份明月书院南老先生讲述的六字真言带给岳父母,通过呼吸的方便就可以达到祛病延年的作用,何乐而不为呢?但老年人却并非如自己所愿真信并实证派上用场。现代所谓的科学、医学已将时人一网打尽到它们兜售的迷魂药里,独此一家,别无分店。人过中年,更加确信病由心生的道理,也就要心药医治,但得有用药的方子,而这些真言咒语就是不花百姓冤枉钱的灵丹妙药。自己真得值得花后辈子的时间试着去验证。车上接到陌生人电话,还以为是打错了,原是高三文科班同学付新华从佛山打来的。算来有二十来年的时间了,国庆没回老家,也错过一次同学聚会的机会。期间通过杨震接通了黄洋的电话。现在想来,他们的音容还停留在学生时代,黄洋清秀小伙,付新华小大人一个,都留胡子。也不知见面还认识否?同桌的付新华要不是在电话里报上名姓,已听不出原来的声音了。世事纷繁多变故,但冻结数十年的同学友谊是不变的。从320国道拐进辽市的乡道,在辽市至新田的途中,见路旁正在开挖,闲聊得知自宜春至慈化、飞剑潭水库的高速正在施工,此是宜春发展旅游产业的一部分,投资十个亿(不知全国上下这类的投资究竟会有多少?)每个标段六千万,要投标得花十个点的保证金,承包一个标段加上保证金得有上千万的本钱。在新田路上,途经里光村等地,三戒说自己幼时曾住在当地镇里,新田也有木朵兄儿时的一段记忆。这记忆不管如何,留下来的都是美好的,即便是不堪回首的。就像我那高中苦读没头没脑的生活。我们因为这共同的经历而有了共鸣的美好记忆。而我已习惯于目前的处境,在业余的阅读与书写中找到了自己。但生活常常会给我开个小小的玩笑或是什么特别的关照,就像好久不见面的同学突然打来了个电话,心想,那个我现在如何?我们要时常冷不丁的打探下,你是谁?过得如何?我想,我还是我。只要心安自在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