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午时牧斯携公子回乡看父母到宜春,木朵相邀午间国光泊翠小聚。四楼服装卖场闹热深处不打眼竟设置餐厅,如此创意确出乎我的意外。木朵说此处闹中取静。夫人这次带儿子过来,顺便向木朵请教财务问题。席间言及上次吴先生电话告知西赣文化我和刘义的稿酬由我夫人代领最好不过,这也算是文学惠及家人的一份礼物,就不要捐助元知。可我清楚,夫人报怨当天取回稿酬后顺道带儿子上医院看医生,检查及药费她还倒贴二百来块。大人小孩六人围成一小桌。岸岸没带来,木朵说孩子爱捣乱撒野,要过几年等学校老师调教后才方便。牧斯爱酒,这次木朵将上回未喝的红星二锅头高梁酒带来。牧斯要驾车也不便多饮,我酒量向来不济勉强而为,这次木朵的酒杯倒得满满的,白酒喝了又叫了几瓶啤酒。大人喝酒聊天,两个小朋友坐在一起玩手机游戏要紧,顾不上吃喝。我们大人感慨他们这代吃着转基因食品长大,在眼花缭乱的游戏中成长。这是最好的时代,也是最糟糕的时代,而对沉潜于读书写作的人来说,牧斯庆幸自己赶上了这个时代,他与木朵相交多年,双方也谈得来,木朵感叹这么多年一直能坚持写作的朋友不多,曾经白白诗社的几个朋友也都在诗歌外的事业上各自发展。我想自己要是在世俗生活中没有曾经的波折,终日可能就在会议桌烟熏火燎的研讨算计所谓事业责任中,在酒桌、麻坛上吃喝玩乐混日子所谓逍遥自在的成就中讨生活,这几年来也就不会与木朵牧斯相处。我应该庆幸找到了这辈子喜欢而值得去的事。但这需要恒久的坚持,健康的担保,更需要友谊的滋养。你看东坡居士笔记,也吃斋信佛,饮食戒律,数息修行之道也实实在在地践行。阅读与写作是份健康的事业,是种种人生之中可供选择的内在修行之道。牧斯老家有山有地,想像自己晚年安居山野,过一种隐居的田园生活,无欲无求多好。这种安居的生活状态,何尝不是一个百姓所求的生活。人需要的其实不多,率性自在,健康快乐的过日子。宜春都全国排名第二宜居的城市了,可这样的生活还遥远在未来的田园梦中。酒后不便驾车,下桌后便沿河散步,穿过灵泉巷过中山路崇儒巷在鼓楼一带溜达。中午实在疲惫困乏,就在牧斯雪弗莱小车上打盹,直至五点一刻以后几人在秀江宾馆才分手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