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木朵来电告知下午萍乡的陈礼秋会来到访,相约步步高。送走儿子后便在六楼餐厅里与木朵边聊边等,刘义倒班不便来,唐颖已上浮桥家有急事临时折返。谈到目前元知纸刊近况,木朵说第1402期已开印,有位成功人士——陈律的一位朋友——还会单独捐助。邮费方面近来采取了收件人付邮资的邮寄方式减轻了些压力。元知是专门为诗人量身订制而编辑的读物,多多在诗歌朗诵会上大加赞许后,木朵就收到了不少北京方面诗友们索要的信息。新诗的发展需要诗歌生态的良性循环,而元知与元知纸刊,线上与线下互动,为新诗的发展提供了一个清晰的视域,相信有识之士有双慧眼并会鼎力相助。现在看来元知纸刊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这次萍乡诗友一行三人到访,同行的有李林峰、汪吉萍,诗友有备而来,谈的自然是诗。诗人陈礼秋就他喜爱的史蒂文斯,请木朵谈了他的看法。木朵来者不拒,随身在包里取出了本八九年版的西蒙.水琴译本,读了他的几首名作,如田纳西的坛子,元知选刊的十三种看乌鸫的方式,谈到史蒂文斯写作上的手法特点,诗句的跳跃、视角的转换,知性与智慧,这是种类型诗,如作蛋,用得是蒸法。诗人要懂的该学会的技法,木朵建议诗人还是从最平实的作起,又比如卡瓦菲斯的写法,句子很平实,如果离开比喻,我们的诗人是否也能创作呢?木朵谈到现在诗人缺乏起码的训练,自己就得益于诗社时的练习,就是写个杯子或月亮什么的,如果练上五十种写法试试。象卡尔维若,小说家中的小说家,他的一本小说集就是由五十种开头组成的,每篇独立而成。写小说都如此不怕麻烦,诗人更应该去练习创作的技法。这也是我们为什么要学习西方诗人的目的所在。言谈中谈到了汉诗传统,陈礼秋苦恼其新诗的创作受制于律诗格律的约束。木朵就谈到了读陶诗、杜诗等前辈杰出大诗人的心得,他的读书札记及对创作的影响。诗人应该广泛阅读,最担心的是诗人不去阅读,或是读的不多,就匆匆下结论,或是随意批评发表意见。言谈中也谈到了新诗创作使用材料方面的语言本身问题,木朵说新诗的一个根本特征就是散文化。至于新诗是什么,就象律诗也是后人所命名,诗人要耐得住寂寞。就以建国而论,也就几十年时间,中国的新诗也就是八十年代兴起,若要论起步时间就更短,比如初唐四杰,也只是为后人铺路,杜甫之后的唐代八世纪元和时期诗人无数,出名的也就只有五个诗人。相比也就是今天新诗的七O后,诗歌行业的淘汰率非常高,原诗社的朋友圈子里也只剩下自己还在坚持,但诗歌的生态需要平衡,有人出去,也有新人进来。但一路坚持下来的实在不多,而成名诗人一直在写,写得好的更少之又少,新诗的发展需要一个标杆样本,能够一直写到八十岁。从他这里就能体现新诗创作走过的历程。木朵相信早期杰出诗人那沉默着的标杆,更相信时间是检验杰作、检验杰出诗人最好的试金石。但作品的好坏首先要经历写作者自身的检验,如果十年后再看自己曾经写下的,就会知道。晚餐木朵请客大家继续闲聊到晚上八点半。陈礼秋还要驱车到工业园去访刘义,与萍乡来客在步步高广场话别后,木朵鼓励自己要继续多写。我想同样的内容,同样的经历感受,思维观念转换后就会有新的创作进展。2014年将会我的另一个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