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出差,过万载经宜丰后夜宿上高,次日晨起上高速至铜鼓。铜鼓至靖安昌铜高速还要2小时路程,离午餐还有一个小时空闲,打听城北近郊有铜鼓石风景名胜,耳闻却从未目睹,这次不想再错过,一行人在小温向导下抽空来到目的地。此外名胜在江头一带。原为铜鼓出永宁旧城至修水必经路旁。上有晋人石刻“铜鼓石”,明抗倭名将邓子龙题名“潘周过化”、“试剑”刻字。其旁有一山洞,入洞口左转,有曲经通幽绕山下水库旁小径至圆明寺。寺内下在修整,有俩居士在看护。得知原为尼姑庵,内殿牌匾上书“圆明庵”,里有古钟一口仍是古物。入洞口时向导介绍邻近有青年专程驱车赶往庙里点本年第一柱香,山路狭窄,浓雾迷漫,结果车子翻下库区内淹死了好几人。向导在永宁旧城有套祖宅。据说北伐军路过时其父躲避征兵就蹲在对面的电报局里不吃不喝,待部队走时,发现屋内留有黄埔军校的花名册,封皮用银饰装点。现在其老兄处保管。
午餐后赶往靖安,时间还宽裕,得知城郊十公里处有东周古墓。这次由小胡向导,李洲坳东周古墓在水口乡。2007年因一起盗墓案件引发了一次重大的考古发现。传闻盗墓者为守墓人后裔,这一带墓葬群遍布,邻近高湖人因盗墓大发横财者为数众多。墓葬的出土改写了纺织历史,也让一个迷失数千年的王国重新出现在世人面前。博物馆内展示的出土照片让人震撼。众多楠木棺码放在探坑内,2500多年夏季下葬时的情景仿佛昨日,清晰可见。博物馆五点关门大吉,返程时捎带到附近不远处的挖掘现场察看,探坑已做了薄膜防水掩埋处理。
回城时向导将一行人引邻到孔雀园参加。内有蓝孔雀繁殖地。其旁为休闲度假山庄,依山傍水,每逢周末来客不断。此处离县城也就二十公里。返城后夜宿江钨,内有况钟园林。晨起六时刚过就赶往后山散步,感古亭已装修整治一新,其旁石刻记有此亭为纪念东吴太史慈的由来。园内小径僻静不见人影,有的路段正在整治。山林静默,矜持亦警醒我这入园的外人。我一过是思想的漫游者,一草一木怎敢惊扰。园区邻潦河一侧有栖霞阁。也与整治一新。沿小径向前步行一直可达况钟墓地。沿路正在施工建设廉政教育基地。返回时已近八点。
早餐后便赶往奉新,途经上富境内见农村城镇化建设如火如荼,特价房也要3000来块每平米。路过一桥头时得知此处有蒋总统财政部长的旧居,幸免拆迁。车过甘坊小镇,常住人口千把人。过甘坊至百丈不过半小时车程。沿山路盘旋而入禅林竹海之中,没多久就到了西堡境内的大雄山下百丈寺。看完新建的大殿后继续看旧殿。旧殿在新址右侧山脚处,但只剩一处天王殿及佛塔,从其傍侧得胜门入后沿拾阶而上不过数百米处的半山腰处有百丈“天下清规”石刻,是唐书法大家柳公权的真迹。其上有蟠龙石一处。佛教寺庙的兴衰起伏有诸多缘由。时下的兴盛不过是市场经济,工商资本的发达而引发当地政府发展旅游经济利益驱动下的外在表象,而非内在禅宗文化的再次兴发。出山后往上富方向,经花桥、棠浦、新庄、村前后赶往高安。沿路全是地基路面,五、六十公里下来一路颠簸,让人精疲力尽。原本以为半个多小时的路程花了三个多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