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陪儿子滑冰,从城南的沿河路人行道沿江西行穿越化成湿地,滑向城北的秀江路返程。期间,儿子一直在给我讲课堂上听来的宜春东门水鬼故事,难怪近来感觉这小家伙特别胆小。途经化成岩洞口处,见一东向行驶的越野型车辆发生车祸后停靠路边角落处,车头撞向山坡,高速转动的车轮掘起的大堆泥土清晰可见,车轮的钢骨暴露,车头破损,车厢前座憋泄的白色气囊似乎仍惊魂未定。想必昨夜那位冒失的老兄飙车或是转向刹车失灵造成的事故。行进的方式转变,但视听的感官表达形式并未因此进化相适应。在高速危险的行进过程中,外在景物在感官世界已变形失去原初的真实,就如在游戏的虚拟世界里冲锋,以失真或虚拟世界的感官认识去驾驭现实世界高速危险的车轮,车祸事故就难免频繁发生。视觉的语言表达与手脚行动的书写反映超过正常的背景环境,在高速的场景中都将发生本质的差异,速度参数的异常变化将原有的表达机制彻底异化,语言的书写就将变形,险境环生,灾难就接二连三的降临。阅读与书写者同时面临外部世界与自身感官世界的双重变化,这种变化的真实场景与原生态的真实有着质的差异,而写作者如何面对这不同层面的真实并恰到好处的反映,以避免语言表达过程中的危险事故的发生正是一件值得思考而有意义的事情。就如诗中的那个你我他,是观察者与观察的对象,是主体也是客观的存在者,又有如诗的诗,批评的的批评,反映的再反映,表达的表达,层次累积,如历史变迁堆积的文明断层史诗,是历史演进的必然阶段性反映。就个体的修行认知的进阶而言,有身心修炼不同进阶的体验,高深莫测的莫如瑜珈师的十七境地。在不同的进阶层面高速的穿越,危险无处不在。高速危险的玩意不过近一、二十年历史,人们大多就像个步履蹒跚学步的婴儿,感觉世界还没有成熟的适应外在世界的剧烈变化,而人类的感官却历经了千万年的进化并固化成型,速度与激情是人类玩不起的游戏。在语言中历险,我们是否应当慎重思考自身能力的限制所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