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着种种奇怪的行为举止。奇与怪不非日常罕见,却是习以为常的癖好,超出正常需求外的奢侈玩乐享受。常见的有抽烟成瘾的烟枪,嗜酒如命的酒鬼,搓麻红眼的赌棍。在人群里随便拨拉几下,就能找到几个,只是程度不同而已。这种行为表现为一个个具体的个人,奇怪之处在于它往往成为特定社会环境、人际交往社会普遍的风气时尚坐标背景。并在此基础上形成一种产业化的链条,每个具体的个人,都置身于这链结的关系网络结构中,而无法置身其外。这种产业化趋势,分别向上下两个方向发展,如烟酒的税收使它合法化,或是黑社会保护伞下的赌场不断向地下发展。或疏或堵,执政当局各有禁忌。此外,如黄色无烟产业,同样面临这个问题。不同的区域当局导向不一,产业发展的形态就丰富多彩,所谓合法不合理,合理不合法的事情举不胜举。但不管如何,每个人对于自身的行为,都不是无端的来由,都有着内在的发展路径及其支撑保障。而为自身的行为寻找到一个正当的理由或籍口,堂而皇之的说辞不只是应对外在的需要,更是慰籍内心的一个坚挺支柱。这几天出差回老家,酒桌上遇外地工作回家嗜烟好酒的老乡。席间面对众人,坦诚烟酒的心得体会,为自己的嗜好行为辩解,说得真诚,自有他的理论依据和具体的案例。如SARS期间的烟民无一人染病,烟有滋阴壮阳的功效, 戒烟后恢复烟民身份的夫妻性生活和谐等等。诚如老乡之言,一些看似不好的事物并非就只有一个盖棺的定论。但看问题总得看整体,而不仅仅是某个个案,不是暂时效果,而是长久验证的功效。就说你的写作,你就得选择对于现实的疏离,当我们被这个世俗的现实所边缘化,还在继续自身的行为时,你就得为自身的行为找到一个让内心踏实的凭籍,就如前者,得为行为的大厦找到坚挺的支柱。否则,何以心安自得呢?但总有一些行为,你无论如何辩解,就是砖家的论证,圣上的旨意,你也无法找到内心的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