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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 : 袁州诗话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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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楼  发表于: 2012-07-23  

袁州诗话系列

  这个双休日,恰逢牧斯回乡探亲。木朵联系刘义、唐颖和我在潭前小聚。这是我与牧斯本人的第三次相见。对照诗集《作品中的人》、元知《夜钓》等诗文,让我看到现实与作品中两个不同版本的牧斯。在潭前酒席间、绿茵宾馆内、鼓楼夜宵摊听他与木朵探讨诗艺,讲述雨夜奇遇。对两个不同版本的牧斯形象也就更加清晰而完整。
  我与牧斯交往不多,但通过诗文,以及直面倾听交流,能感受到虚幻现实表象遮蔽下,其实彼此间内在精神本质一直有道暗河在沟通往来。牧斯一直在努力揭示这现实幻像下掩埋的真实场景。他说他所见的诗文表述多是通常道德价值观念评判背景下的表层情感,人的单一化处理,而人的复杂性、多样性给抹去了,现实所反映的更多是不真实的一面。《作品中的人》荒诞怪延的场景、人物,是他曾经为此作出的一部分努力。

  束着长发、胡须的牧斯给人敏感忧郁的艺术气质形象,他的诗文也正如其人,显示他内在精神气质真实的一面。我们走在宾馆昏暗的过道中,在等候电梯时,牧斯伸出他的手掌,掌上起了好几处水泡,食指上的曾经镰刀留下的数处伤疤清晰可见。这次回乡在家里帮父母双抢收割干了两天农活,再次亲身经验了人与土地艰辛劳作的情感。木朵说这些经验的伤迹都会在未来孕育出诗文的
奇葩 。
  早上七点半后,我们在重桂路我常去的小店用餐后,便过步步高浮桥,到附近的秀江河畔散步、拍照、聊天。牧斯上午要赶回家,快到九点时,我与木朵、牧期分别在灵泉巷口话别。牧斯红色的雪佛莱小车很快就消失在中山中路拥挤的车流中。但牧斯的形象将就此更加深刻的留在我的记忆里。

  朋友们交谈时,再次谈到木朵的访谈。木朵说自己作访谈已有十年,三十多岁时的自己对于诗歌有诸多困惑,正是因为这困惑激发了与当今中国新诗写作者持续多年的交流,也从中结识了不同地域、不同风格、禀赋类型的诗人,有的还建立了友好的情谊。木朵认为自己作的访谈最好的是诗人翻译家黄灿然的访谈,灿然兄诗学的修为,为人的坦诚让他至今念念不忘,他一直希望有机会能与他再作一次访谈。而他作为一个喜爱现代西方诗歌的读者与作者也正是受益于灿然兄的劳作。通过访谈解答了他自己多年来一些困惑,但如今失去了这份动力,且毕竟访谈文本对话提问者处于被动位置,对话交流时提问者并不能随心所意,也就此罢手。

  木朵对文本有种自觉意识,他说访谈也是种艺术形式,作为一种文本,他力求做到不重复,要有创新,有所创见有新意。就如他的新诗写作,他的论诗诗,对于新诗文本的自觉思考与创作的实践努力。而他现在更乐于在新诗批评的文本中找到阅读与写作的乐趣。并讲到了期间趣事。说读到网络诗人“桥”(音)的一首诗,诗文的气息由上而下行文展开时有处断裂,猜想作者此时可能是去了趟卫生间或是其他什么事给中断了。“桥”本人见了读后感后大为惊叹,双方间陌生的距离感也就消失了。他讲到与诗人老于头的趣闻,说老于头一直在读他写的日记他却不知。有次等到晚上12点还没见到他当天的日记,就询问何故。木朵得知,老于头的长篇小说就是看了他写的日志后才会继续自己的创作。他们也因此成为网络上好友。

  木朵阅人无数,这几十年来一直在跟踪阅读新诗写作者的诗文。他看到有的曾经声名一时的诗人就在时间的淘洗下漂走了,有的仍停留在原处,有的一直在努力坚持。他相信时间,诗人要更加长寿健康,更应该经受时间的考验打磨,一个真正的诗人更是一个长寿的诗人,能够活到八十多岁并写到八十多岁的人。他一直在寻找自己心目中新诗代表性的标志人物。作为一个读者,他这样长期坚持阅读的经验无疑对我们大多数人而言是个很好的榜样。对于当下新诗的认识无疑他比那些不读,读得不多,阅读面狭窄的人更有发言权。听他谦虚的说话,看他的诗文,有时我会因自己读书不多就枉下结论的评判而感到羞愧。

  他说结识二十世纪西方伟大的诗人之一的卡瓦菲斯还是因十年前与一个学生的交往。学生送给他的这本黄灿然译的诗集读了近十年,直到最近才送给自己一位朋友时,他还恋恋不舍。聊天时,木朵向刘义和我推荐“双卡”。一个就是卡瓦菲斯,另一个就是卡佛。元知网点均有他们的诗选。他在网站上点击打开了卡瓦菲斯的“这是那个人”与袁永苹的仿卡瓦菲斯作品,以及卡佛的餐刀。作为一个经验有限的阅读者和写作者,有木朵这样数十年如一日的前行者指引,我觉得自己是幸运的,我也相信他的眼光和他的判断力。

  木朵希望下一次聚会时能搞个诗朗诵,在中学或是学院的教室里就行,就如北大的诗歌朗诵会。木朵更希望的是元知网周年庆典时能搞个全国性的诗歌节,界时邀请全国新诗写作的代表性诗人出席,也借此推动新诗的普及与发展。但这需要资金,需要有缘人。当然更希望能得到当地政府的支持。但愿心想事成。



描述:木朵与牧斯秀江河畔步步高浮桥合影
图片:木朵与牧斯4.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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