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一直下雨,今日天晴,下午坐在桌旁,晒着西边来的阳光。一个人静静地空坐一室,告诫自己要尽快适应真正属于自己的时光,独自面对,与己对谈。想明日之后就在北去的列车上,一些同窗学友,数十年不见,其实见与不见都在心里,而自己是否依然如故,不改初心。再过几十年后呢,满头斑白,又当何念想?人生一场不过见一些人,有的只是见个面从此了却尘缘。但我们太多的匆忙、束缚,不得已。上周末外甥结婚,与夫人也是匆忙往返,原本多聚聚,也好与兄弟和同学聊上一聊,但人有忙闲亲疏之别,不可强求。上周六联系诗集印刷一事,虽耽搁了些时日,但质量还过得去。这次同学聚会,恰好可以相送。有了纸质的册子,以后亲戚朋友同学间往来,也好当个人情相送,免得两手空空。返程时,国英姐又让我一袋袋拎着出门,姐夫开车送到车站,无论如何,亲情总让人不可拒绝。北京回来的老大,聊及近况,难得抽空游玩,过两日就得回京带娃去。他俩户口都迁入京城,成了北京人。其实帝都又哪是个宜居的所在?只是迁徙的自由不知何年何月能轮到自己身上。想到退休后的暮年,是否还能远足?而自己一生蜗居小城,实在心有不甘。老年时再作万里行,又有何意义?但毕竟是夕阳,且坐且行独自鉴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