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越狱的影片你看了接着看,由第一季接着看到第二季十节,就连晚上睡眠、中午休也受到很大影响。中午一点半时,你还是理性地推开了小电脑躺下休息,儿子趁机接过,你听到鼠标不停的点击声响,瞧他的神情不得了专注,眼睛贪婪地盯着屏幕上,你不用查看就知道他在玩他下载的游戏。游戏你倒很少玩过,就是曾流行一时的偷菜游戏你也没玩过一次,相比于游戏的惊险、刺激、紧张,更能让你着迷的是那些神秘的事物、非同凡响的侠客超人,就如你初中时一个晚上就翻看完的第一部武侠小说——萍踪侠影,从那以后你就戴上了近视眼镜。你想越狱影片让你着迷的不是游戏般过程的惊险刺激,而是迷一样的主人物,他的智慧,复杂如迷宫般的情节故事,那是一个谜,你想探究个明白,你一向对于神秘未知的领域充满好奇心,这是否是人的天性,尤其是孩子的天性?这份好奇心会将我们引向何处呢?更多的人沉迷于搓麻、推牌九的游戏中,金钱的下注加剧了游戏惊险、刺激、紧张的气氛,如果没有金钱,这游戏还有意思吗?但答案是明摆着的,就如眼前的儿子,他乐在其中。游戏过程更多是心理的阴暗面得到满足或是释放的过程。你只要到网吧看看就一清二楚,里面乌烟障气,充斥欲望与杀戮,就是成人世界现实版的游戏中大抵如此。与此相反的则是闲适、平静、日常的起居生活,是游戏世界的颠倒。所谓正常与不正常,就是何者为常态,对何人而言。但自然的正道决非游戏世界的惊险、刺激、紧张。你想,诗的魅力正在它的反面,而诗的神秘性是无可质疑的魅力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