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抽空到公积金中心取回房产证和两份委托贷款合同书,被告知到房管局办理抵押后再送回。赶到房管局大厅,咨询需夫妻双方到场签字并拍照,直到窗口五点下班时才办妥。抵押权证告知又需要四个工作日时间,只得等到下周继续跑。没有中介,自己去跑各种手续,的确感觉让人身疲力尽的烦恼。也因此,滋生了房产中介行业。但自己跑下来从中更能体会政府衙门慵懒无能知块分割只管收费收税的霸道。作为一介小民被置身于捆绑捉弄的麻烦剧中所办理的角色也就有了切身的体验。晨起上西门采购后厨房忙碌,昨日考试结束后的儿子近八点时仍躺在床上,他连续叫嚷着,非让自己过去,只不过是要他老爸听他讲梦中的故事。睡梦中似在圣诞的场景,有成排蜡烛,而烛却变成士兵,他们跳跃着自己是68级,并来围攻他们两个小孩,自己似乎身在其中,但却是个大人,还有个大坏蛋坐在讲台上指挥,他认为蜡烛士兵都是些菜鸟,不堪他一击,并夺过枪指着大坏蛋和两个厉害点的角色。想来这是次考试的梦,士兵是他的竞争对手,教师在深层的心理认识上也是自己的敌人。平时喜欢玩卡片,上面都是攻击几、防御力的战斗力数字,想来68级是个考试分数等级。昨晚与邻舍小张玩在厅里大闹天宫玩耍,恶作剧搞笑,很爽。昨天考试结束后,孩子妈问他状况,说英文百分之九十的把握满分,数学有百分之七八十满分的把握,差的语文也可以考九十三、四分,教育局出题目,课外多,且很红潮跟风,出题老师缩句狠奇葩,“我兴奋的一蹦三尺高。”他的是“我一蹦”,结果错了。嘿,我得承认,他老爸一不小心也会错的。而妻子却不乐,说梦见自己雪天原本站立在一个岭上却下到岭下的院子内,还关上了铁门。想来是近期各类报表工作压力不自在。自己也梦到大哥,还有人给自己一份汉字钟鼎文密码,一摞老旧散乱的手工画册。梦中没有音声,但只是文字与图像的观感。这些所谓的梦与现实有何区别关联呢?前日与木朵散步谈到盗梦空间,不过是弗氏所谓性力比多的再阐述。其实佛学的唯识论实在高明太多,我们的思想迁流不息其实根本自己作不了主,我是谁,若我是思想的我,而思想在流动不定中,究竟那些个是我呢?但有空还得看下。毕竟,时下影视剧,大多搞笑愚民脑残,无技巧又无思想,非美式大片实在没有什么看头。这并非媚外,的确好的影片是部哲学著作,更是首诗,激起人思想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