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牧斯因公出差到宜春,捎带会友回家看望父母。牧斯要在辽市老家做房子,归隐山林,过种田园的生活,这也是文人的传统情结。但城市自有其生活的便利,城市生活复杂多样更让人生化智慧,如果归隐山林,只有自己,该如何独自面对自己呢?我想,如果没有独自静心的实证修为程度是做不到的。闲谈时,得知在座家眷都从事会计职业,木朵笑着说,有个做会计的夫人,男人更易成诗人。谈起诗人卧夫的死,牧斯坚信是自杀,是诗人为殉道而死。之前他就因卧夫清明诗作隐隐感觉不安,但还是忍隐未发。他的死让人触动,尤其是一些与卧夫有所接触的朋友。他的死是对于现实的绝望。牧斯说经商的卧夫受过打击,朋友的欺骗,但其生活境况并非不如意。我想,诗人大多易于将文本想像中的世界与现实赤裸的世界相混淆,也最容易受到这个物欲横流、人情冷寞世界的伤害。也许,卧夫绝望的是他对于诗歌的绝望。自杀毕竟不是一种为人所称道的壮举。只是让人反思,让人更勇敢的去应对现实的伤害。如果现实是苦难、是责任,活着,好好的活下来,就是更勇敢的行为,更是种担当。谈起功名,木朵一再谈起那身后之事,作为一个写作者,一个诗人,所能做的,只有继续写出自己的作品。自信而不迷信,更应当警惕他的评价,尤其是种种所谓奖项,会让人迷失进取心。我想,作为一个读者与写者,能够继续学习,继续写出作品,让自己的身心感到愉悦快慰,其实就是最好的回报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