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周又得出差。不少事情一直不得空欠着。牧斯诗集的评论文章也未能下笔,有关新诗的心得也凉在一边好久未成文。看行业内转型的荒唐之举,也动心想写几篇论文提个意见建议。可是却没有整块属于自己的时间。真正要做学问,读书写作都得有足够的闲暇,零碎的时间只能小打小闹,有时日记也难上网摘要。时间之外更得有闲情,无需为谋生忙碌扰乱了心境。周一下午到樟树,此地正举办全国金属行业新工艺新产品新技术的研讨交流会,说通俗些就是全国性的保险柜行业协会,当地所有的宾馆酒店政府部门都包场。只得往前赶路,次日再回。顺便到长兄处见母亲。老人家看来精神不太好,下午睡过了头,说前些日子梦见万家山好多水牛在吃草不好,老二梦见父亲与小人相斗。前些日子也梦见母亲和人相处,似乎有所忧虑。查看梦书梦水牛提示要祭祖。看来人的精神更重要,心里不要有太多负担。陈钱现读高一,住长兄家,和母亲一起吃。他这届逢高考改革新方案出台,看来情形会更好。晚上自习后十点五十才回家,身高1.68米,睡眠和饮食要是跟不上,对他的健康发育都有不利影响。老大长孙章庭中秋节时回父母身边,快三岁了,大脑袋走路样子如上台阶,跨步过高。但看他爷爷推车坐在小车上身手还是稳稳当当的。晚上席间闲聊,得知桌上老张有老爷子留下祖业五十亩山,黄纸证书,还盖有当年省长的私章,让乡镇干部都瞪眼。老张说自己父亲当兵时的领导其下属是时任省长,凭此关系,省长先生批示退还了他家祖上解放前买得部分山地,只是其中的三分之一。当时还在权利证书上加盖了私章。这样看来此证书不仅具有物权凭证作用,更有文物的价值。如此,农村的土地因历史原因,土地权属复杂得多。这是自己所知的与承包经营权外并行存在的另一种独特的权利形态。是为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