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一路高速九岭隧道洞穿铜鼓,适逢巡视组下榻山城,席间滴酒未沾。午后,排埠与大塅沿街走访,老旧事物难觅踪影。排埠老街还有两处石孔桥--长吉桥遗存,华联村所在百米开外就是湖南地界。此处有吴家祠,某曾避险月形湾“一脚踏两省,四元定乾坤”。青山依旧,只是物是人非。大塅,问屋前老者,塅为山间坪地,故名思义。附近有天柱峰景点,人口上万,但镇内常住不过千人。沿街所见除了一家铁铺和一两处七十年代砖木结构旧房外,就是司空见惯的现代建筑。现代化进程以不可阻挡的声势摧枯拉朽席卷这块土地,扫荡了一切旧时残余。一如坚硬如铁的铁铺,它残存于穷乡僻壤的角落,最终也将仅仅是一个时代遗失的历史记忆。没有物质的遗存,没有故乡赖以念想的凭藉。也就没有了历史感,我们不过身处异乡,人生不过是趟流浪的旅行。这也许正是我们这一代人必须面临的悲哀。